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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摸向腰间，想要拔出藏着的枪。

    可对方早就等着这一刻。

    门外那名伙计一步抢进，肩膀狠狠撞向李有权的胸口。李有权刚摸到枪柄，整个人便被撞得失去平衡，向后仰倒。那人随即压了上去，双手扣住他的持枪手腕，膝盖抵住他的腰腹，硬生生将他按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别动！”

    紧接着，门外拐角处又冲进几名行动队员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给李有权挣扎的机会，两人扑上去压住他的肩膀和腿，另一人迅速卸下他腰间的手枪，将枪口朝外，转手交给同伴。

    “把他的手控住！”

    “检查衣襟，别让他碰东西！”

    李有权拼命挣扎，肩膀被几个人压得几乎动弹不得。他的手指仍在向腰间摸索，像是还想抓住什么。

    一名队员将他的两只手反剪到背后，另一人用膝盖压住他的胳膊，迅速给他上了绳扣。

    “老实点！”

    有人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李有权猛地扭动身体，嘴里像是要喊什么。旁边的队员立即托住他的下颌，另一人扣住他的脸颊，检查他口中是否藏有毒物。

    地下情报人员一旦落入敌手，常会用藏在衣物、口腔或随身物品里的毒物自尽。行动队员对此并不陌生，控制住嫌疑人的第一时间，便要防止他吞咬、藏匿或毁掉可能留下的证据。

    “把嘴张开！”

    李有权紧咬牙关，眼神里满是惊怒。

    “张开！”

    队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，迫使他松开牙关，仔细检查一遍，确认没有异常后，才重新将他的头侧向一旁，牢牢按住。

    屋内顿时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赵翠花摔坐在地上，脸色煞白，连着往后退了几步。另两名队员一左一右控制住她的手臂，将她带到墙边。

    “别动！坐好！”

    “我没动，我没动！”赵翠花吓得声音发颤，“长官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！我该配合的都配合了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！是徐姑娘说要借住我家，我才让她住进来的！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眼神惊恐地在几名行动队员脸上来回打转。

    另一名队员已经进了里屋，将徐艳艳从梳妆台旁带了出来。

    徐艳艳被眼前的阵势吓傻了。她衣襟还没来得及整理，脸上的胭脂也被手背蹭花，整个人不停发抖，张着嘴，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。

    “啊！！！你们是什么人？放开我！放开我！”

    她挣扎着想往门边跑，却被队员牢牢抓住手臂。

    “别乱动！”

    徐艳艳的尖叫声更高了。

    她完全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突然闯进来，也不知道李有权究竟做了什么。平日里那个自称生意人的男人，此刻被按在地上，连手都抬不起来。她望着他，脸上写满了惊惧与茫然。

    “有权！李有权！他们是谁？你说句话啊！”

    李有权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仍在挣扎，胸膛急促起伏，目光从一张张陌生面孔上扫过，试图判断对方的来路。他的枪已经被缴，退路也被堵死，身边的人更是将他彻底压制住。

    可他心里仍存着一线侥幸。

    这些人或许是冲着钱来的。

    只要对方不是军情处的人，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
    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    苏浩走进屋里。

    他进门后没有急着说话，只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形，李有权被行动队员按在地上，赵翠花靠墙坐着，吓得浑身发抖，徐艳艳则被人控制在另一边，尖叫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泣。

    苏浩目光在屋内停了一圈，随后微微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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